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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儿(1 / 2)

芙苓走时没走楼梯,也没坐电梯。

换了自己的衣服后,她抱着那团蓬松的尾巴,直接从祁野川房间的阳台翻了出去。

二楼的高度不算太高,她在牙牙山也习惯从这个高度往下跳,甚至更高。

从树上到地面,差不多的距离,她从没失过手。

她踩上栏杆,身体前倾,金色的长发在午后的风里扬起一个弧度,然后稳稳落地,膝盖微曲卸了力,几乎没有发出声响。

尾巴在身后晃了晃,像是在为自己的表现满意地点了个头。

她回头看了一眼二楼那扇还敞着的窗,窗帘被风吹得鼓起来,里头安安静静的。

祁野川应该还在洗澡。

芙苓抱紧怀里的尾巴,小跑着穿过庭院,绕过在摸鱼玩手机的园丁,一路溜回了自己住的房间。

她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喘了口气,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
身上那些斑驳的红痕在阳光里格外明显,胸口、腰侧、大腿,到处都是。

她伸手摸了摸脖颈后的腺体,后知后觉有点疼。

那里已经不热了,软软的一小块。

祁野川昨天又咬了她这块地方,两道牙印交错着印在那。

“咬出牙印了。”她小声嘟囔了一句,语气里倒没有抱怨的意思,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然后她去洗了个澡。

热水冲在身上时,那些被祁野川掐过、咬过、捏过的地方都泛起了酸胀的钝痛,不强烈,但很清晰,像是在提醒她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。
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,用手掌按了按。

还是有点胀。

那些东西应该还在里面。

她想起祁野川在她迷糊时说的那句话。

“老子射你三次,你不涨算老子肾虚。”

芙苓歪了歪头,热水顺着她的耳廓往下淌。

“所以肾虚是什么?”她自言自语:“是生病了吗?”

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,她就不想了。

擦干身体后,她将已经拧干的毛尾巴使劲甩了甩,打算一会儿到外面阳光足的地方晒晒,这样干得快。

穿好衣服后,将尾巴从裤子根部那处事先开好的洞拽了出来,湿湿的搭在身后。

然后她拿起手机,拨了春的号码。

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。

“芙苓。”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带着对她一贯的温柔,但芙苓听得出底下压着的一点急切:“今天去哪了?我给你打了四个电话,发了消息也不回。”

“春,对不起。”芙苓立刻道歉,声音软乎乎的,带着点撒娇的意味:“芙苓的手机……没带在身上,在外面逛,忘记拿了。”

春沉默了两秒,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。

“你在老宅还习惯吗?”她没继续追问:“有没有人欺负你?”

老宅里,佣人跟老爷子不可能为难她,问的是祁野川。

怕那个无法无天的侄子拿她的小熊猫寻开心。

但芙苓说没有,尾巴在身后摇了摇:“这里的人都很好的,厨娘给芙苓做了好多好吃的,芙苓还参观了花园,花园里有好大的池塘,池塘里有锦鲤,芙苓跟它们说话了,但它们不理芙苓。”

她一口气说了一串,把这两天干的事掰着指头数了一遍——看蚂蚁搬家、帮厨娘择芹菜、追锦鲤、跟鸽子说话、把尾巴垂在墙沿上晒太阳。

唯独没提祁野川。

春在那头听着,时不时应一声,声音渐渐放松下来。

“那就好。”春喊了她一声,很轻:“芙苓。”

“芙苓在。”

“我帮你找到房子了,位置很好,一室一厅,有厨房有阳台,我已经交了押金,预付了三个月房租。”

“芙苓,明天会有车来接你。”

“芙苓知道啦,春你在哪呀?”

春那边的声音静了一瞬,而后听见她那边传了一声询问:“祁冬小姐,您今天的──”

声音中途戛然而止,是春抬手将那人的话打住,示意自己在打电话。

?随后她捂住话筒,小声朝那人说了几个字。

芙苓又问:“春,你在哪啊?”

“我已经到欧洲的科考站了,房子是我提前看好的,你过去签个住房合同就行。”

芙苓用手指抠着衣领,又转而蹭了蹭胸口一处淡红的印子:“欧洲离京城很远,春教芙苓的地理知识里有说过。”

“对,很远。”

“所以这是春给芙苓打的最后一通电话吗?”

她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继续开口:“明年,我大概明年这个时候会忙完,忙完之后,你就能再接到我的电话。”

“好吧。”芙苓说这句话时有些闷。

因为春早就提前告诉过她,她的这次科研任务周期长,会很艰苦危险,什么都要保密,期间不能发任何消息跟电话。

所以她才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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